徐芬是某知名酒店的一名普通的保洁员。一直以来她都是勤勤恳恳的做着自己分内的工作。直到有一天,她不小心把拖地的水撒了几滴在一个女客人的身上。她的生活就开始变得倒霉起来。 即使她不停的道歉,也没有让客人熄火,反而更加不依不饶。直到大厅经理再三保证徐芬不会出现在她面前,她才丢下一句狠话,愤愤离去。 唉,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她。大厅经理无奈的对徐芬说。徐芬委屈的站在办公室暗自..
赵伟捡到了一条领带,鲜红色,赵伟很喜欢。配合自己白色的衬衣,终于有些领导范了。 上班的时候,同事们也是一个个羡慕地看着自己的领带,这让赵伟更加得意。中午的时候,公司的总经理召见自己,赵伟很纳闷,自己一个小小的组长,平日里都很难见一面的总经理今日找我又是为什么呢? 赵伟怀着胆颤的心情看见了总经理,但是总经理的目光却一直盯着自己的领带看,久久不说话。还是赵伟开了口:总经理?总经理?&rdq..
当陈杰拧开房门,听见屋子内传来炒菜的声音的时候,他下意识的退出去看了一眼门牌号。 903,是自己的房子没错啊,那怎么会有别人在啊?陈杰不解的挠挠头,带着狐疑的神色走向了厨房。 当他看到厨房里那抹熟悉的身影正在挥舞锅铲的时候,他脸上的疑惑霎时间凝固了起来。手里的钥匙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。 阿杰你回来啦。去洗手,可以开饭了。女子回过头看见面色僵硬的陈杰温柔的笑笑,催促着陈杰赶紧..
废弃的电影厂里,放映室显得很宽敞,虽然有些破败的荒凉感,不过倒也和我们今天要放的恐怖录像带相得益彰。我们是一群自由职业者,向往尝试各种不同的工作,包括一些猎奇的事情。比如今天,我们就计划在这个废弃的电影厂里,看完一整卷的恐怖录像带。这卷录像带大概很少有人知道,因为它一度是禁片。但它却有着一个并不惹人注目的名字,谁来陪我玩游戏。为了找到看电影的感觉,我们来到了当年电影首映的地点,目前所在的电影厂。我们..
石壁上的眼睛 起初,我们都以为那是两颗夜明珠。它们镶在石壁上,散发着绿幽幽的光芒,这光芒照在方台的棺材上,从棺材里伸出的那只惨白的手,在这光芒之中显得更加疹人直到这两颗夜明珠眨了眨眼睛。 白庆、杨峥和我,都直愣愣地看着那双石壁上的眼睛,打开墓室时的欣喜之情一下荡然无存了。现在,我们只感觉这墓室里充满了诡异的气氛。 我忽然觉得,我们早应该听老刘头..
影院惊魂 沈麒和女朋友左琳赶到电影院的时候,电影已经放映了大半个小时。左琳一边埋怨沈麒不该为了省几块钱挤公交,一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。 左琳的抱怨声引得周围的人都向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。沈麒附在她耳边悄悄地说: 这次是我的不对,看完电影我请你吃大餐好不好? 左琳哼了一声,正准备发脾气,目光无意间瞥见她前面的座椅背上竟然长出了一双惨白的人手。手臂上..
空旷的山谷内,一行七人正缓缓的行进着,他们是来采药的,越是深山越有名贵的药材,虽然处处布满着危机,但为了钱财,也值得他们拼搏一把。 天渐渐的阴沉下来,风冷冷地吹过,死死的刻着人的脸,似乎想要把人的脸给割下来,阳光早已把世界抛给了地狱,只剩下满地的阴寒。 这丫的什么鬼地方,怎么突然间这么冷刘文明打了个寒颤,满腹抱怨的说着,然而并没人搭理他。 我们好像走错路了&..
使者 清冷的月光透过枯枝残叶,稀稀疏疏地洒在荒山野岭。 当当当,远处寺庙里的钟声响了三下,凌晨三点了。 我忍不住从草丛里站起来,揉了揉发涩的眼睛,刚打了两个哈欠,老黄突然伸手指向古墓,低声道: 排长,快看! 只见黑幽幽的墓口前多了一个身穿灰衣长衫的中年人,他一边四处张望,一边用力吸着鼻子,好像嗅到了某种气味儿,在寻找什么。 我朝老黄使了个眼色,..
唤醒 墓室里,十七口棺材剧烈地震颤着。盗墓大师苏九渊不停地烧符、做法,震颤的棺材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。 老子跟你拼了!苏九渊用刀割破自己的手掌,从包里翻出一只黑驴蹄子,将掌心的血滴到黑驴蹄子上。鲜血像沾到烧红的铁般发出哧的一声,然后化作一股腥气。棺材仍在震颤,一只干枯的手从棺材里伸了出来,直奔苏九渊抓去。苏九渊顺势将手中的黑驴蹄子向前一送,没想..
入墓 六叔,您老这身子骨下斗真的没问题吗?钟守琛皱着眉,看六叔的假肢左手, 您都这么多年没下斗了,现在下斗又为了什么? 六叔咳嗽两声,抬起那只假肢,指着钟守琛说: 你小子要知道,六叔我下斗的时候,你还穿着开裆裤呢! 表哥,我爸毕竟是老一辈的,见多识广,而且听说这座墓古怪得很,这次有我爸帮助不正是锦上添花..
意外表白 张莹莹站在路边的大树下,漆黑的夜色和树的阴影将她重重包裹,让她如同隐藏在黑暗最深处一样。 她看着孙迎新抱着篮球从远处走来,在路灯的照耀下,他健硕的身体显得格外挺拔。孙莹莹的心忍不住怦怦地跳了起来。她想走到孙迎新面前讲出埋藏在心中的一句话,但是终究没有鼓起勇气,只好又一次目送暗恋的男生渐渐走远,然后责怪自己不够勇敢。 张莹莹失魂落魄地从黑暗中走出来。等她回到宿舍楼..
王大爷 我租的房子离学校有几条街远。我搬出来住的主要原因,是因为养了一条叫大黄的狗。这几天晚上我从图书馆回来的时候,会看见更夫王大爷穿着一件黑色帽衫在楼里巡视。我很快就习以为常了:毕竟这是他的本职工作直到有一天我回来得晚了一些。 那天我刚到家门口,就听见楼梯间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电梯并没有坏,谁会三更半夜地走楼梯上下楼? 出于好奇,我小心翼翼地透过楼梯间的门缝向外面看去。..